武友胜听到这话,当即高兴得拍手说好。
他生怕周为国还要给他免房租,那样他真不好意思了。
“老弟啊,我是这么想的,这个院子的房子,我想全部租下来。”
周为国听到这里,点头说道:“当然可以!只是老哥,房租这边,您觉得有没有压力?有的话,我再给你想点办法?”
武友胜赶忙笑着说道:“不用不用,再紧也不至于每个月少这十块八块的。其实吧,我是还有好几个徒弟没有出师,而且他们都是朋友家里有各种各样的事情,这才托付给我的。我就想着把他们接回来继续带,慢慢教。我想问问老弟的是,我能不能到时候带他们一起去厂里,让他们跟着学习?不用管他们饭,我自己来管。老弟你放心,哥哥我绝对不会随便拿食堂的饭盒。”
周为国听到这话,默默地看向一旁的何雨柱,笑骂着说道:“柱子,你师父在这,你咋不说说你那句名人名言,什么‘厨子不偷,五谷不收’?”
只见何雨柱满脸恐惧,一脸小舅你坑我的表情看向周为国。
武友胜听到这话,脸色就是一变,对着何雨柱骂道:“跪下!”
何雨柱 “扑通” 一声就直接跪到了地上。
武友胜抬起手就想抽何雨柱,但摆了半天,还是没舍得抽下去。
他看着何雨柱,一脸难看地说道:“你当年拜师的时候,老子就教你,学你爹什么都不要学你爹的这个坏毛病!当年为了不让你们学这个偷,老子给客人炒一盘菜,就怕你们几个偷吃,专门都要多炒三分量,而且也是正大光明地摆到哪里让你们吃,为的就是让你们当一个光明正大的人,咱们当厨子的本身名声就不好,你们就如此要求自己的吗?老子教了你这么多年,你怎么就记不住?”
何雨柱听到这话,也显出回忆之色,然后一脸苦涩地说道:“师傅,我知道错了,但是那段时间我真的没办法,我也不后悔。那些年我在轧钢厂当学徒,我在厨房,不论如何都能把肚子吃饱,可是我不偷,您说雨水怎么办?我不偷雨水就要挨饿啊。
到了后来我当了大厨就好多了,不论是大锅灶的剩饭剩菜,还是我拿小灶的菜都是经过以前的厂长同意我的。
当然师傅您放心,我已经很久都没有在厂里拿过东西了,我小舅也不让我在厂里拿公家的东西。再说了,我现在好歹是个领导,肯定不会偷了。”
听到这话,武友胜才满意地点了点头,说道:“行了,起来吧!”
听到这话,武友胜也没心思批评何雨柱了,一脸惊慌地说道:"老弟,你可别误会!你给我们安排几个工位已经很不容易了,可不能再麻烦您。依我看,你给我家帮忙安排上两个工位就成,没必要安排那么多。老大老二现在都出师了,找个临时工的工作并不难。
随后,周为国带着武友胜,直奔街道办。
到了街道办,周为国向王主任大概说明了情况。王主任没打绊子,直接就帮武友胜把房子手续办好了。
手续办完后,周为国又打听正阳门那边归谁管,得知是前门街道办,便开车前往,想问问武友胜房子的情况。
一路上,周为国找了许久,终于找到了前门街道办。他把车停在院子门口,走了进去。一番打听后,才见到街道办的李主任。可当他看到李主任时,整个人愣住了 —— 这位李主任看上去慈眉善目,眉宇之间却和贾张氏有七分相似。
周为国心里犯起了嘀咕:这俩人不会也是亲戚吧?
街道办李主任看到周为国等人,热情地问道:"同志,有什么事情吗?
周为国察觉此事另有隐情,当即说道:"武老哥,你把范金友最近针对你的情况,都给李主任说一说。
武友胜点点头,把范金友查封峨眉饭店和他家洋楼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。
话音未落,李主任猛地一拍桌子,大声喝道:"胡闹!瞎胡闹!范金友他是疯了吗?
李主任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语气急促而诚恳地说道:" 周为国同志,我理解您此刻的心情,说实话,我自己也感到十分震惊。真没想到,范金友居然敢做出这种事。不瞒您说,目前的政策确实明令禁止私自买卖黄金,但主要针对的是‘大小黄鱼’,普通小金饰并不在此列。这件事背后肯定另有隐情,我向您保证,一定会彻查到底,给武友胜同志一个满意的交代。我现在就安排人去处理封条,让他尽快回家。
至于峨眉饭店的情况,我确实不太了解。不过您放心,既然饭店是您的私产,而您又打算去轧钢厂工作,按照正规流程将它租贷给街道办即可。后续调查结果出来,我会第一时间与您沟通,您看这样安排行吗?
告别时,周为国婉拒了李主任的相送。
然而,就在转身的瞬间,他冷不防与一个人撞了个满怀。
当看到坐在地上的姑娘面容时,周为国脸色骤变,震惊地脱口而出:"赵露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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